乡土同志小说《大山深处的光棍们》【多肉文】(4)

2019-03-26 14:29:27 作者: 阅读:

豹子侧着身子面对狗儿睡着,借着屋外的月光,静静地看着狗儿。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在密林中,还是在草丛里;也无论是在悬崖上,还是在深涧底;豹子无时不刻地在想着狗儿,豹子那漂泊的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的归宿。

豹子好几次伸过手去,想把狗儿搂到怀里,但他终于强压住了自己的这种欲望。他怕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后,他怕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后,会无法控制地进行下去——与狗儿融为一体。这样会伤害狗儿吗?

这时的豹子想到了大雁和刘幺毛。

大雁和刘幺毛的事过去了很多年,豹子才听说的。王二娃看到的那一幕,豹子以前也和其他人一样,一直都不太相信。

寨子上的半大男孩晚上在一起玩的时候,离家远一点或是玩兴未尽时,基本上都是“哪里黑(晚上)哪里歇(睡觉)”。豹子的家离寨子有三四里路,一旦跟伙伴们玩到晚上,都不回家,有时还三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山民们是没有内裤的,或是没那闲钱买内裤,或是不习惯穿内裤。一到床上就是赤条条的。

“舒服不过肉挨肉,好耍不过棒打棒”,两个男人赤裸裸地躺在一个被窝里,肉挨肉舒服了,难免要行“棒打棒”之事:触摸身体、把玩男根、对比大小、区分形状。玩得兴起时,就重叠在一起,置下体于对方股沟,或贴于对方小腹,模仿男女交合之式。

平时要好的哥们,在“棒打棒”中,弄得欲火焚身时,渴求“进入”的体验,尝试着从后门挺入。无奈不得要领,洞门干涩紧闭,稍一用劲,尚在顶门之时,体下哥们叫痛,予以拒之。

男人间“棒打棒”之事,一般止于婚后。但大山深处的光棍们婚期遥遥,“棒打棒”止期迢迢。在他们眼里,这种事是男人间的玩耍,是相互取乐。没有爱和恋,也不是性。没有人指望当同性的老公,更没有人期待作同性的老婆。

豹子在与人“棒打棒”时,也尝试过从后门进入,但都是功亏一篑。最后一次是前年的三十夜与蛮牛一起过年,醉意朦胧中的两个男人,一丝不挂地相拥在被窝里,玩到激情高涨之时,彼此都尝试过进入对方。

豹子以前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否定能够插入。但后来在镇上的一次经历,让豹子如醍醐灌顶,相信王二娃所见属实。当然,豹子碍于蛮牛跟大雁情面,不会说出来,只是心里想着:大雁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醒来,豹子发现自己还是与狗儿抱在一起的,下面那东西硬硬地向上翘着,顶在狗儿的肚子上。豹子先缩了一下身子,让下体离开狗儿的肚皮,然后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狗儿:清俊的脸上已经有了光泽,脸颊还透出了淡淡的红晕,嘴唇上浅黑的绒毛似乎比昨晚好看了许多。豹子越看越喜欢,心中充满了男人的柔情和爱意。

豹子不想让狗儿看到他一时还软不下去的男根,轻轻地下床穿好衣服。开门声给狗儿惊醒了,看到豹子哥正要出门,急忙撑起来坐着,喊了一声:豹子哥!

豹子看到狗儿还在穿已经短小得不合体的衣服,走过去拿出牛仔裤、夹克和一件衬衣要狗儿穿上。狗儿舍不得穿,但看到豹子执拗的神情,就穿上了。

“你很好看!”狗儿让豹子哥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吃过早饭,狗儿与豹子哥一起,朝山林里走去。农历五月的山里,苍翠欲滴,山花浪漫,一丛丛红的、白的、紫的高山杜鹃与各种野花争奇斗艳。看着身边的狗儿焕然一新,阳光灿烂,豹子哥心情如山花般绚丽斑斓。

豹子哥摘了一片树叶,吹起了“咚咚喹”。狗儿要豹子哥教他,豹子哥说,要不老不嫩的树叶,选皮实不脆的,怎么吹,只有自己去悟。狗儿一时悟不出来,有些丧气,就要豹子唱《木叶情歌》。

“坡上的木叶烂成堆,只怪小郎不会吹;几时吹得木叶叫,哥哥来陪小郎睡。”

“坡上种荞不用灰,哥爱小郎不请媒;用得灰来荞子倒,请得媒来惹是非。”

“你乱编些来唱”狗儿笑着指责,其实心里很受用。

“山歌有现成的,也可以见么子唱么子,想么子唱么子,编顺口就要得(可以)”豹子哥给狗儿介绍在深山里传承最完整的山歌。

“新姑娘(新娘)哭嫁,会哭(能编能唱)的,东西(陪嫁)才要得多,哭的时候又不明说,要让娘家的人听了答应给东西。”

“有一个新姑娘出嫁时,想要她哥哥的那匹白马,那匹白马是吊(拴)在他们屋坎脚(下)的。新姑娘就哭道:”我的达达(哥哥),我的哥啊,我要你坎脚吊那个‘。“豹子拖声卖气地学新姑娘哭嫁。

“旁边的人给‘坎脚’听成了‘胯脚’,就阴倒起(偷偷)笑,她哥哥也听成‘胯脚’了,搞得卵都(很)不好意思,脸巴绯红,装起没听见。”

“新姑娘见她哥哥不答应她,又哭道:”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豹子故意给”坎脚“很清楚地唱成”胯脚“。

“她哥哥见她还在要他‘胯脚吊那个’,就走开了。新姑娘硬是想要那匹白马,看到她哥哥走了,就撵倒(追着)她哥哥哭:”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

“她哥哥搞得没得法了,人又多,硬是不好意思得很,就恶凶凶地说:”你要哪样嘛?‘,新姑娘就哭道:“我要你坎脚吊那白马骑上坡’,她哥哥才晓得她原来是要那匹马,就说:”你要你就拿去嘛!‘“

狗儿和豹子哥笑成一堆。一会,狗儿也开始“哭嫁”了:“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哭”着,手就朝豹子哥的胯脚伸了去。

煮粽子飘来的清香味,勾得睡梦中的豹子口水直流,直到给他馋醒。豹子轻轻地移开压在狗儿身上的一条腿,感觉下腹隐隐作痛,那里还硬得无法软下来。

昨天摘回粽叶,豹子看到狗儿妈已经给他放在背蔸里的脏衣服泡在脚盆里了。见他们回来,就让狗儿跟他去把铺盖和床单拿来一起洗。铺盖和床单拿来时,狗儿妈和大雁娘在包粽子了。

豹子不想让狗儿妈看到床单上一块块的精斑,就给床单塞进脚盆里,有重点地搓了起来。狗儿妈让大雁娘先包着粽子,跑过去拉开豹子,麻利地洗了起来,“责怪”着:“男人家家的,哪个要你来做这个!和狗儿耍去。”

有一个家真幸福啊,豹子渴望融入这个温馨的家庭里。

豹子早已经淡漠了节日,这次在镇上卖野物时,看到有粽叶卖,才知道快过端午节了。想着狗儿一家,就称了十斤糯米,一斤芝麻,两斤白糖,另外还买十斤面条和十斤大米。

到了晚上,铺盖还没晾干,豹子再次留下和狗儿挤在一个床上睡了。

睡下不久,隔壁传来蛮牛和狗儿妈干那事的声音,让豹子亢奋不已。豹子见过也把玩过蛮牛那东西,想象那根鼓胀着青筋、牛角一样弯曲上翘、前端顶着一个硕大肉团的物件,正穿刺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在里面舒服地来回滑动……豹子下体给铺盖顶得老高,象支起了一顶帐篷,随着那里的翘动,帐篷起伏着。挨在身边的狗儿,听着隔壁的声音,或许觉得难堪,一动不动地躺着装睡着了。豹子担心狗儿感觉出铺盖的起伏,慢慢伸下手去把那不老实的东西压在肚子上,也跟狗儿一样装睡着,脑子里幻想着进入狗儿身体,与他融为一体,完全的拥有他。

豹子迷糊间,感到狗儿翻了个身,侧向他睡着。狗儿似乎在不经意间动了一下手,手掌从他腿间向上滑动,掠过他勃起的下体。豹子以为是狗儿睡着后的一个自然的抬手动作,可没过多久,那只手再次悄悄地滑到他的下体上,轻轻地抚摸着,生怕给他弄醒。

豹子让狗儿弄得很难受,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继续装睡着。豹子自己也觉得奇怪——要是换一个人,他早就翻过去,玩起了“棒打棒”的快乐游戏,可对狗儿就不敢这样随便和放肆,生怕给狗儿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昨天狗儿学他“哭嫁”,朝他下面伸过手来要他“胯脚吊那个”时,他也嘻笑着挡住了。

狗儿的手继续若即若离地在豹子的下体上游走。豹子的克制快要崩溃,好几次想侧过身去,紧紧地抱着狗儿与他贴在一起,担心着不结实的床铺弄出响声,让隔壁的人听见。当狗儿的手指接触到豹子下体上的蘑菇头时,豹子腹部抽搐一下,狗儿迅速地缩回手去,豹子趁势翻了身,背对着狗儿装睡着。豹子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就没办法再装了。

豹子让煮粽子的香味诱得直吞口水,但还是舍不得起床,幸福地看着身边熟睡中的狗儿,悄悄地在狗儿腮边吻了一下。

粽子煮好后,狗儿妈去请来了大雁母子俩。凡逢年过节,生朝满日,蛮牛总忘不了大雁娘。就是平时得一点什么好吃的,要么是请他们母子来,要么是做好后送一些过去。当然,大雁母子也视蛮牛为一家人。

大家围着饭桌坐下,每人面前的碗里放着芝麻粉和白糖。没有外人在场,大雁也不象上次那样阴沉了,脸上还带着笑容。狗儿妈给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粽子放到桌子中间时,大家相互招呼着动手解粽子。狗儿最先解下一个送给豹子,豹子还狗儿一个;蛮牛给大雁娘解下一个,狗儿妈解下一个给大雁。大家美滋滋地吃着粽子,洋溢着端午节的气氛。

豹子与狗儿的亲昵举动和幸福神情,大雁一眼就看出了背后的内容。得知狗儿一身洋气的装束是豹子很多天在深山老林里风餐露宿的结果,大雁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同时也对豹子的爱生出了敬意。

看着帅气健壮的豹子和清俊可人的狗儿,大雁感觉与他们有相通之处,心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话也多了起来。嘴上言及其他,心里默默地向他们祝福。看着他们一脸的幸福,大雁不由地想到杳无音信也不知死活的刘幺毛,心里开始隐隐作痛。

大雁深知刘幺毛是爱他的。虽然开始觉得那不过是男人间你情我愿的不可告人的快乐游戏,但随着夏茜的离开,刘幺毛对他关怀和体贴与日俱增,让大雁觉得跟刘幺毛成了贴心人。大雁在肉体上的要求,刘幺毛从没拒绝过,每次都是有求必应,温顺地在他身下默默地承受着他的体重和抽插。刘幺毛是在用自己的痛来满足他的快乐。

大雁体验过被插入,知道那滋味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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