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同志小说《大山深处的光棍们》【多肉文】(6)

2019-03-26 14:29:27 作者: 阅读:

进了大雁的睡房,大雁对狗儿说:“我拿个东西给你看。”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布包,揭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塑料套子的日记本。大雁从日记本里取出几张有些发黄的黑白照片递到狗儿手上:“你看看。”

狗儿接过照片,最上面一张是一位英俊小伙,戴着一顶老式军帽。狗儿侧过脸去看着大雁:“这是你?”大雁说:“是我,那是以前去县城参加文艺调演时照的。”狗儿再仔细看着照片上的大雁,觉得有点象镇上录像厅外面墙上贴的影片广告中的一个人。狗儿看了一会照片,再看看大雁,现在的大雁虽然老了很多,但脸上依然找得出当年的模样。“你年轻时好帅!”狗儿由衷的赞叹道,大雁笑了。

下面一张是一个漂亮的姑娘,“这是哪个?”狗儿问道,“她是原来在我们这里当知青的夏茜。”再下面的大照片是几十个人的合影,狗儿辨认出了上面的大雁和夏茜。“这是那次参加演出的人。”大雁给狗儿介绍道。

“你演的是哪样?”狗儿问大雁,大雁说:“我是吹‘咚咚喹’给夏茜独唱《远飞的大雁》伴奏”。狗儿这才想起蛮牛对他说过大雁到县上参加演出,吹“咚咚喹”还得过奖。

“你吹给我听一下,要得不?”狗儿把照片还给大雁恳求道。“要得。”大雁接过照片夹到日记本里,再包好放回柜子里面。

大雁打开后门与狗儿一起走到屋后面,摘了几片竹叶,挑出一张含到嘴里,定了定神吹了起来。

狗儿从没听过这首曲子,大雁吹得流畅婉转,交织着怀旧、思念、悲悯、哀怨的情感。狗儿几乎是带着崇拜的心情在听,开始是欣赏大雁的吹技,听到后来,勾起了狗儿对豹子的想念,只要一想到豹子,狗儿就感到揪心。

歌曲吹完后,一滴泪水从大雁的眼角滑落下来。

晚饭的菜是很丰盛的,有狗儿最喜欢吃的渣海辣炒腊肉和菜豆腐,还有腊猪脚炖干豇豆。大雁坐在狗儿的旁边,不时把腊肉夹到狗儿碗里。狗儿现在吃饭显得从容和悠然,不象刚来的时候,眼睛总是偷偷地瞄着桌上的肉。

吃过晚饭,待狗儿妈帮大雁娘洗刷好碗筷,一家人回到了家里。狗儿早早地洗过脸脚上床睡觉了,睡在床上,狗儿又在想豹子哥了:豹子哥现在吃饭了吗?睡在哪里?想到豹子哥现在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狗儿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

豹子刚一离开狗儿,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狗儿被拒绝时那难受和无奈的神情,不时浮现在豹子眼前。豹子何尝不想狗儿跟他在一起?上次打猎的那段时间心里无时不刻地想着狗儿,想象着狗儿跟他一起在林间,在草地的情景,豹子心中就充满了欢乐。以前在山中打猎,孤魂野鬼似的游荡,除了猎获野兽的那一瞬间有兴奋感而外,豹子真不知道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时常感觉自己魂魄已经出窍,心里空空的。

狗儿的到来,让豹子看到了希望,生活有了盼头。但现在带狗儿出远门打猎还不是时候。

深山里,如果离人户近一点,可以去找顿热饭吃,晚上在那户借个宿。手里有野兔、野鸡什么的送给主人,以表谢意。手里没有东西,主人也不介意,山里人厚道好客。

如果离人户太远,捕到了小动物,就烧上一堆火烤熟了充饥;没捕到小动物,就只好饿着。到了晚上,割上几把茅草,找一个岩洞或岩峼铺上睡觉,半夜里,时常被冷醒或虫子咬醒。

豹子不想让狗儿来吃这个苦,更担心狗儿因吃不下这个苦而病倒。

今后带狗儿出远门打猎,也不能让狗儿受苦。怎么办呢?豹子想到了见过的吊床和帐篷,那是在离县城不远的凌云山庄后面的山上,来凌云山庄这个“农家乐”玩的城里人还不少。吊床有帆布的,有绳子编成象网一样的,两头拴在树上就可以当床。帐篷是充气的,充上气后,就支了起来,下面的垫子很软,也很有弹性。并且这两样东西都很轻,可以毫不费力地带着到处走。

豹子想象着以后与狗儿一道出远门打猎,带上吊床和帐篷,到了发现猎物的地方,安下套后,白天在林子里和狗儿挨着躺在两张吊床上,悠悠地荡着,闲适地说着心里话和笑话。晚上两人钻进账篷里相亲相爱,裸拥而眠。这样打猎,就不会无聊地熬着时间等待猎物上套,也不会有无处睡觉之忧,还能和心爱的人朝夕相处。哪还有什么苦啊!这简直就是在享受生活,是神仙过的日子,并且种生活指日可待!

豹子幸福地憧憬着与狗儿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狗儿睡在床上继续想着豹子哥,回味起昨晚跟豹子哥在床上的情景:

感觉豹子哥睡着之后,他装着无意中抬了一下手,从豹子哥的下面慢慢滑过,硕根的蓬勃,勾起了他强烈的欲望。见豹子哥没有动静,忍不住又悄悄地将手向豹子哥的下面伸去,心里狂跳着轻轻地抚摸,探求着它的硕大、坚硬和热度,品味着它的质感,想象着它傲然的形状,沉浸在偷来的心理快感中。豹子哥动那一下,给他吓坏了,生怕豹子哥醒来跟他翻脸,幸好豹子哥没醒,只翻了一个身。

半夜时,让豹子哥的腿压醒后,发现豹子哥侧着身子抱着他,健壮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一双粗壮的大手把他搂着,下面硬硬的硕根顶在他的腿上有节律地勃动着。狗儿一动不动地躺着,沉溺在豹子哥的怀抱里,静静地听着豹子哥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豹子哥有力的心跳,呼吸着豹子哥散发的雄性体味。狗儿愿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永远留在豹子哥的怀抱里。

狗儿回味着与豹子哥裸拥的滋味进入了梦乡。朦胧中,豹子哥戴着大雁照片上的那顶军帽,牵着他的手欢快地走在打猎的路上;恍惚间,路上多了大雁,军帽回到了大雁头上,大雁嘴里含着一截竹子吞吐着吹奏,吹出的是“咚咚喹”的声音,他们又是在去豹子哥的家的路上,豹子哥背着他,他下面硬着顶在豹子的两条背肌间;迷幻中,豹子哥赤身祼体背着他趴在床上,下面的坚硬嵌进了豹子哥深深的股沟里。狗儿魂悸魄动,酥麻感从坚硬的深处向周身扩散,一股股的液体从下面喷射而出。

狗儿在喷射中醒来后,清醒地感觉下面还向外喷射了好几股。惊诧了一会,试探着向下面摸去,触摸到的是一种浓稠的糊状液体,肚子上有一些,床单上有一摊。这就是的男人的精液?狗儿以前不止一次听大男孩说过这东西,还听说“人”就是这东西形成的,是男人给这东西射到女人的肚子里,装进了女人肚子里的那个人形模具,就慢慢地变成了人,这小人长到一定程度,就生了下来。

狗儿觉得他现在也可以弄出“人”来了。再一想,以前听别人说做梦射精,是梦见跟女人在一起,那东西刚一顶到女人下面,就开始射了,还对没梦到插入的滋味很感遗憾。他怎么梦见的是豹子哥呢?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再慢慢地回忆刚才的梦境,梦中与豹子哥的接触很飘忽,只有下面嵌入豹子哥股沟里那一下感觉很真切。也就是刚一嵌入,就射了起来,这一点好象还和别人“刚一顶到就射”是一样的。

以后跟豹子哥睡在一起,下面贴进豹子哥的股沟里,会射出来吗?豹子哥梦见过我吗?梦见他那东西贴进我的屁股沟里,他会射精吗?他能在醒的时候让我爬到他背上,或是他压到我背上象梦里那样做吗?狗儿在想入非非中重新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来,狗儿揭开被子,查看夜里喷射出的东西。床单上有两小块明显的迹印,摸上去稍微有些硬的感觉,有点象做鞋子用的布壳一样。狗儿叠好被子,压在那两块迹印上,担心蛮牛和妈妈发现自己的隐私,更怕他们发现后,问出让自己难堪的话来。好象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里惶惶的。

大雁吃过早饭,就到蛮牛家去找狗儿,路上摘了几片树叶放在衣兜里,去“教”狗儿吹“咚咚喹”。其实他自己也明白,吹“咚咚喹”跟吹口哨一样,全靠自己去悟。但要和狗儿在一起,有个借口总要好一些。

狗儿一人在家,正想着趁着蛮牛和妈妈不在家时,怎么给床单上留下的迹印处理掉,见了大雁来,就只好作罢。搬来板凳请大雁坐下后,又转过去泡了一盅茶端给大雁。见狗儿对他这样礼貌和热情,大雁心里热乎乎的。

“你照片上的那顶军帽还在吗?”狗儿想到昨夜的梦境。

“呵呵,那是照相时找别个借的,那个时候有一顶军帽戴起,觉得就是最神气的了!”大雁由军帽聊到那个年代在县城里见到的时尚,聊到演出场景和演出前后的花絮。话题一打开,看到狗儿很感兴趣,就不提教“咚咚喹”的事了。

蛮牛挑着水回来看到大雁跟狗儿聊得神采飞扬,很是诧异:“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雁什么时候喜欢和人‘摆龙门阵’了?这么多年还从没主动来过我这里!”虽然热情地招呼着大雁,还是不由地多看了他们几眼。

大雁找了一个来去的借口:“蛮牛,给你钉锤借用一下,我柜子门松了。见你不在家,怕狗儿找不到,就在这等你”。“要得,我去给你拿”蛮牛转身进屋拿来钉锤。“我回去了”大雁接过钉锤,看了一眼意犹未尽的狗儿,转身离去。

“狗儿,你妈在水井湾上掰包谷,你去接她回来。”蛮牛的话,让大雁感觉是蛮牛看出狗儿想跟他一起去,故意给狗儿支个事,好让狗儿别跟他在一起。

由对蛮牛的猜疑,大雁联想到刘家三兄弟后来跟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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