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同志小说《大山深处的光棍们》【多肉文】(8)

2019-03-26 14:29:27 作者: 阅读:

“你能喝多少,我给你倒多少,这可以了噻?”听水牯这样说,狗儿才爽快地给碗放到桌上。只倒上小半碗时,狗儿连忙说:“好了,好了!”水牯没勉强狗子,接着给冉老怪倒酒。

冉老怪把手掌朝自己的碗上一盖,看了一眼狗儿那只有小半碗的酒,“恨”着水牯说:“茶斟七分,酒斟十分,这个礼节你都不懂?你这样待客,也不怕得罪人?”

“十分就十分,狗儿,我给你倒满,你能喝好多算好多,尽兴就是了,喝不完算我的!”水牯给狗儿碗里倒满后,再给剩下三个碗全倒满了。

水牯端起酒碗说:“今天是狗儿第一次来我这里作客,这第一碗酒是欢迎小弟的,我们三个干了,狗儿随意。”三人一饮而尽,随后大家忙招呼着狗儿吃菜。

“我们兄弟伙今天多了一个小兄弟,按理说,我们和蛮牛是兄弟伙,狗儿是小辈,辈份论起来,就显得生份了,也不亲热,笑话都不好说。我们各依各教,狗儿也是我们的小兄弟,以后狗儿就叫我们名字,在后面加个‘哥哥’也可以,这碗兄弟酒我们干了!”

狗儿觉得冉老怪说话头头是道,也说得他很受用,象冉老怪这个年龄,叫他叔叔,还不勉强,但叫水牯和王二娃叔叔,让他觉得别扭,狗儿正为怎么称呼他们犯愁。冉老怪好象看出他的心思了,给他解了难题。冲着这一点,他们干酒时,狗儿也喝了一大口。

王二娃的那碗对狗儿祝福酒干过之后,狗儿也很有礼节地端起酒碗说:“我不敢干,我敬三个哥哥!”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煤油灯下,大家继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已有醉意的狗儿在这豪爽氛围里,不再有一丁点拘束,感觉自己已经融入这伙兄弟中。

微醺的冉老怪拍着狗儿的背说:“小兄弟,你慢慢地就晓得了,我们兄弟伙象一家人一样,象水牯、豹子和我,以前还有蛮牛,都是单个子人,没有亲人了。把兄弟伙就当自己亲人一样,走到哪家吃哪家,衣服裤子都可以打伙穿,就是亲兄弟都还没有这么随便,哪样事都可以帮,哪样事情可以做。”在说最后两句时,冉老怪意味深长地加重和放慢了语气。

冉老怪的话勾起了水牯的苦衷和无奈:“我们这些单个子人,仰起有卵一条,趴起卵都没得一条,又在这个鬼地方里,这辈子只有打光棍的命,当断尾巴(无后代的人)了”水牯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话也不能不么说,人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过得快活就好。你就是儿孙满堂,辛苦一辈子,死了后还是得个土堆堆。我们这些光棍,除了胯脚那个东西没得放处,过得还是快活。单身汉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老婆娃儿的拖累,也少遭些孽,再说,也不是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冉老怪好象既是在宽慰水牯,又是对大家发感慨。

话题转到了女人身上,三个人可能是想在狗儿面前炫耀,各自吹嘘着从女人那得来的经验。

“那回在镇上剃头,那个洗头妹开始要一百,我那时身上也只有一百,给她了,我饭钱都没得了,就和她讲成五十。我刚一插进去,她一把就给我后面半截抓住不准进了。我问她:”你搞哪样?‘她说:“你只给五十,就只准进一半’,这个时候,我哪里停得下来?对她说:”你放了,一百就一百‘。“水牯的性经历滑稽搞笑。

醉醺醺的狗儿跟着大家笑着,下面也硬了起来,感觉前端还湿湿的。

“恁个就做完了?”冉老怪问道。“还要啷个嘛?害得我饿起肚子回来,半路上在土里刨了几个红苕吃,脚杆才没打闪闪。”

“你那一百块钱也花得不值哦,我就晓得你只会那个狗刨骚!”冉老怪一副行家里手的口气。

“送个女人给你,你都玩不转。”冉老怪挖苦起水牯来。

“你玩得转,你啷个玩法?”水牯受了贬损,心里不服气:“做这种事,哪个男人不会,还要你教不成?”

“这里面花样多得很,有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比如:芭茅翻蔸,岩鹰闪翅,飞蛾爬壁,老汉推车,隔壁取火,说都一时说不完。有次赶场回来,路上遇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我几逗几诓,就把她弄到手了,钻进包谷林里,翻来覆去把她搞晕过去了。”冉老怪不无得意地说着。

“就你那个样子,我看是‘三百斤的野猪——得一张嘴’,怕是那个妇人把你搞晕过去了还差不多!”水牯认定冉老怪是故弄玄虚的“假老练”,抓住机会反唇相讥。

“人不可貌相,你和二娃的那个东西可能还不如我的,不信我们就比一比。”冉老怪做男人资格受到了轻视,醉意之下,要挽回面子,站起来把手从裤子的尿门里伸了进去。

“比就比”令狗儿感到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三个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还真从裆里掏出各自那根硬东西来,在朦胧的油灯下,比试着长短粗细,他们就跟比手脚大小一样,毫无羞涩之感。

狗儿靠在板壁上,装作见惯不惊的样子,醉眼迷朦地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场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东西在升腾。

“我就说嘛,人不可貌相,还是二娃卵长二分。”冉老怪有先见之明似地说道,明褒王二娃,暗贬水牯——别以为你有一副好身板,那东西就比别人的粗大。

王二娃洋洋得意,还真象得了什么冠军一样。感觉脸上有光的王二娃问着冉老怪:“你说的那些招式,啷个做?芭茅翻蔸,是啷个翻蔸的嘛?”

冉老怪醉眼斜睨着王二娃:“这个吗,‘要得手艺会,就陪师傅睡’,以后慢慢教你。”

水牯接着说:“今晚是月黑头,看不见路。大家都有些醉了,回去不方便,就在这里挤着睡吧,二娃在这里陪师傅睡也可以学学‘手艺’。”

狗儿有些过量了,虽然那一碗酒喝剩小半碗时,水牯代他喝了,但狗儿还是感觉昏昏沉沉头重脚轻,就跟他们一起到了睡房,和衣横躺在床上。

半夜里,狗儿让一张嘴唇上的胡子扎醒了,脑子也先前清醒了一些,顺手摸去,身边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只手还从他裤子的尿门处伸了进去,摸着那里面硬梆梆的东西。狗儿这才想起是睡在水牯家里,狗儿把那只手从裤子里拉了出来,翻了一个身,背对这人。迷糊间,狗儿感觉床在抖动,稍远处传来粗重呼吸,狗儿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过一会,身边这人也侧过身子,前胸贴在狗儿背上,下面硬硬的顶到狗儿的股沟。

狗儿一动不动地侧身睡着,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给他搂着,身体越贴越紧,背后下面的坚硬隔着裤子在股沟里摩擦着,狗儿的生理欲望被撩拨起来,心跳加速,呼吸也不再平缓。

狗儿还是竭力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渴望,下体朝前挪了一下,离开了后面那根东西。后面的人知道狗儿醒了,拉着他的手朝后面移去,滑过大腿放到男根上。从浓密的腿毛和硕大的蘑菇头,狗儿知道这人是水牯。

顺着水牯的引导,狗儿在水牯那里摸了两下就抽回手去。水牯轻轻地给狗儿侧着的身子扳平,骑身上去,狗儿本能地给压在上面裸身的水牯抱了一下,双手退到他两肋轻轻推开,水牯翻身下来,侧躺着搂住狗儿。渐渐地,搂住狗儿的那只手向下滑去,摸索着解狗儿的裤带,狗儿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抓住移开。

狗儿内心挣扎着,身体被欲望啃噬着。心底里渴望着敞开自己与身边水牯赤裸相拥,尽情地享受健壮雄性的男体,但行为上又本能地抗拒着,狗儿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拒绝渴望的男体。

充满矛盾的抗拒是非常脆弱的,好在水牯没继续纠缠,否则狗儿会立刻土崩瓦解。当水牯的手被狗儿移开后,慢慢地朝王二娃他们那边翻过身去时,狗儿心里还若有所失。

早上醒来,狗儿首先看到的是水牯赤裸的后背,浓密而顺贴的汗毛沿腿而上,在臀部下方往股沟里集中,再顺着股沟而上,成带状地延伸到背脊。抬起头来,只见三具裸男叠股交臂酣然于梦中。狗儿收紧呼吸,静静地看着,生怕惊动了他们,想到自己要是昨晚放开了,现在也在其中。

狗儿感觉一股热流在脐下涌动,失去夜幕的掩隐,羞涩感的增强和窥视的不光彩让狗儿的脸微微发烫。狗儿轻缓地起身下床,瞥着床上的雄性悄然离去。

幽静山寨的蝉鸣显得格咶噪,此起彼落闹麻麻的一片,让狗烦躁不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躁动。跟蛮牛一起下地收割麦子,也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割麦的镰刀滑到手上,划出一个小口子。

昨夜和今晨的那一幕幕不时浮现在脑海里,也让狗儿困惑:为什么当时既渴望又要拒绝呢?可能是跟他们不太熟悉,自己没出息,认生害羞;也可能是担心自己对男人的欲望让人发现,要掩藏内心深处的隐秘;还可能是怕他们没羞没臊,口无遮拦地说出去让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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